古代绘画中的醉饮图

   2021-06-29 岭南酒文化博物馆中华酒网1030
核心提示:古代绘画中,出现醉饮的画面并不鲜见。就绘画的主题来看,有描绘历史故事或历史人物者,也有描写时人者,更有以诗意而拟画境者;

 古代绘画中,出现醉饮的画面并不鲜见。就绘画的主题来看,有描绘历史故事或历史人物者,也有描写时人者,更有以诗意而拟画境者;就画家构成来看,既有开宗立派或承前启后的一代名家,也有名不见经传的小名或无名画家;就画家身份看,既有文人画家,也有供奉于内廷的职业画家。从他们的画作可看出当时绘画题材的多元化与特殊的审美趣好,还可看出当代文人和市民阶层的生活状态与精神诉求。

“醉饮图”最早可见于汉墓壁画中。此后,醉饮图在著述和传世作品中不断被提到,有皇帝亲自督导创作的,有悬挂厅堂或者作为壁画绘制的,后来被文人墨客所推崇,醉饮图的程式越来越多,不同时代形成了不同的主题特点,更有一个个饮酒而聚的雅集成为了固定的图像模式,不断传承。


这些文人雅士酒后的忘我之境,

正是千百年来文人墨客所追寻的。



唐代孙位《高逸图》,又名《竹林七贤图》

(上海博物馆藏)

南朝《竹林七贤与荣启期》模印砖画

(南京博物院藏)


竹林七贤

魏晋时期醉饮形象的代表就是“竹林七贤”。据东晋孙盛的《魏氏春秋》记载:“(嵇)康寓居河内之山阳县,与之游者,未尝见其喜愠之色。与陈留阮籍,河内山涛,河内向秀,籍兄子咸、琅邪王戎,沛人刘伶相与友善,游于竹林号为七贤。”“竹林七贤”尚好清谈,不拘礼法,放浪形骸,聚众竹林,饮酒纵歌。南京西善桥发现的《竹林七贤与荣启期》大型拼镶砖印壁画,生动再现了那个生逢乱世的竹林七贤及荣启期。


《竹林七贤与荣启期》模印砖画由 200 多块古墓砖组成,分为 2 组,南壁自外向内为嵇康、阮籍、山涛、王戎,北壁自外而内是向秀、刘伶、阮咸、荣启期。砖上以银杏、槐树、青松、垂柳、阔叶竹将 8 位贤者分开,他们席地而坐,姿态各异。有嵇康手挥五弦,有阮籍酒后侧身长啸,有山涛手执酒碗欲饮,有王戎靠凭几手舞如意,有向秀闭目倚树深思玄理,有刘伶手持耳杯醉意朦胧,有阮咸挽袖拨阮。另有春秋时的荣启期,鼓琴而歌,虽不是一个时代,画者可能觉得这些贤士所追求的人生理念相一致,所以置于一室。


明代以后掀起了绘制“竹林七贤”的高潮,画家们争先恐后地创作此题材,如明代的仇英、陈洪绶、李士达;清代的禹之鼎、冷枚、沈家骞、彭旸、任伯年;近代的张大千、傅抱石。后世画家不断向先贤致敬,描绘“七贤”的风貌神采,也使得魏晋风度在不同时代得以不断升华和发展。



明代唐寅《临李公麟饮中八仙图》局部

(中国台北国立故宫博物院藏)

明代尤求《饮中八仙图》局部

(厦门市博物馆藏)


饮中八仙

“饮中八仙”本是指生活在大唐盛世的八位著名文人,他们不但才华横溢,而且还有一个共同的嗜好 ——喝酒。因为酷爱喝酒,性情豪放,这八人被称为“醉八仙”,分别是诗人贺知章、汝阳王李琎、宰相李适之、高士崔宗之、诗人苏晋、诗人李白、草书家张旭、雄辩家焦遂。


这八人因为杜甫所写的《饮中八仙歌》而声名大噪,诗中将八位文人醉态以幽默诙谐的歌咏方式来描述。绘画中《饮中八仙图》多是依照诗中所云为蓝本进行再创作。


最著名的是“吴门画派”代表唐寅所绘的《临李公麟饮中八仙图》,将八位酒仙的风流倜傥表现得非常传神而生动。此长卷白描三十五位人物,以郊外山林为背景,各具神态。衣纹线条用笔柔中带刚,静中似动,每位人物神情意态的刻画形象逼真,山石树木则以浓墨烘染而成,与白描人物形成对比,画中人物或三五成群,或对坐饮酒,或独自一人。


而吴门传人尤求所绘《饮中八仙图》和唐寅白描本则大相径庭。我们可从厦门市博物馆所藏《饮中八仙图卷》看出端倪。画面是 8 个独立的场景,每个场景由陆士仁写杜甫诗中相对应的诗句。从左至右,分别为贺知章骑马醉归、李琎马上逢车、李适之衔杯独酌、崔宗之举筋畅饮、苏晋持卷参禅、李白烂醉如泥、张旭醉中疾书、焦遂口若悬河。而其实尤求的绘画方式并非独创,他和元代任仁发《饮中八仙图》(中国台北国立故宫博物院藏),二者在构图、布局、服饰、色彩上都很相似,可见是尤求对任仁发的摹写。当然,明代绘画中这种情况非常多见,都是后世画家对前代画家的追膜、观仰之意,正如唐寅《临李公麟饮中八仙图》、《临韩熙载夜宴图》,作为吴门画派领军人物尚且如此,更何况其传人、传派。


还有一些“饮中八仙”相类似的题材,如明杜堇的《古贤诗意图》,其中有一段为《饮中八仙图》,他将八位主角及仆役安放在同一画面之中,内外两圈,呈圆形构图。其背景留白,每个人物看似独立,而又相辅相成,宛如群雕。



左:明代张鹏的《醉归图》(广东省博物馆藏)

右:清代黄鼎的《醉儒图》(广东省博物馆藏)


一人独醉

除了塑造多人群醉图,很多古代贤士一人独醉的图式也在古代绘画中常常出现,如《渊明醉酒图》《李白醉酒图》《钟馗醉酒图》这样的题材等。


广东省博物馆藏张鹏的《醉归图》描画的就是陶渊明醉酒形态。高士耷着头,眯着眼,似醉非醉,似醒非醒;书童搀扶着高士,手举着菊花,与陶潜经典诗句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相契合,正是画家精心去营造的一种醉意蒙眬之境。上海博物馆藏清代苏六朋绘的《太白醉酒图》中,李白身穿白色朝袍,朱色靴、带,色调鲜明,内侍的服饰作皂帽、青杂色衣履,色调灰暗,以暗色服饰烘托出李白尊贵的气势。在清代高士画中也不乏独醉之景,黄鼎的《醉儒图》(广东省博物馆藏)可作为代表。所画一高士赤裸上身、醉卧深林之中。高士旁边尚有倒立的酒瓮,可以想象出高士在醉前豪饮的情景。这样的远离红尘之地,自然是高士们隐居的理想场所。画家借高士的醉态来宣扬一种通世情结,这正是明清时代高士画的主要特征之一。


而关于钟馗醉酒图,清代书画家、扬州八怪之首金农称是自己创立的。他曾题跋说吴道子画《趋殿钟馗图》、李公麟《钟馗嫁妹图》、马和之《松下读书钟馗》、梁楷《钟馗策蹇寻梅图》、王蒙有《寒林钟馗》、唐寅有《钟馗春郊小骑图》、陈洪绶有《钟馗元夕夜游图》,但都未有画醉钟馗者。观中国美术馆藏金农绘《醉钟馗》,其醉容可掬,头戴乌纱帽,身着红宫服,画家自题“嬉邀盛世,庆幸太平也”。钟馗的醉意在这个岁除之日、却是趋吉避凶、安度佳节之意了。


以画证史 , 见微知著。画家正是在画中寻找只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。借古以寓今,借历史人物表达所思所想,寄托抱负与情怀。

竹林七贤图、饮中八仙、陶渊明赏菊、李白醉酒、钟馗醉酒,这些文人雅士酒后的忘我之境,正是千百年来文人墨客所追寻的。每每政治上或境遇上不得志,他们只能借酒消愁画醉饮图,与先贤对话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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